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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荐:迪帕克《我是谁?》

来源:aiwujie2013    发布时间:2019-12-07 09:00:51
心路按:我看过很多书,或很多文章、老师都有对这个“我”进行解释和说明,但这篇迪帕克老师的文章是目前我看到过关于“我”的最明晰的定义和解释。到底什么是“我”,“我”又是什么,在这里,我们一起去探索吧:)

我们总是在疑惑什么是意识。有很多书很多大师很多老师讲述过这个主题。可是目前为止,对于什么是意识仍没有准确的定义。可能我们也做不到。但是至少我们可以尝试理解意识,哪怕只是其中一个方面。


我们一起来探讨和了解意识的可能性。所以,在我们开始之前,一起来我们尝试理解一个简单的事物,比如:“我”。真正的问题是:什么是我?我们活了蛮长时间了,并繁衍了后代。我们有停下步伐想想“我是什么”吗?你思考过或者知道“什么是我”吗?“我”究竟意味着什么?

么是“我(me)”?

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,请不要把它复杂化。我在这里,我存在,我有家,我有我的生活,我有朋友,我有妻子,我有工作,我有钱,我快乐,我伤心。所有的这些都对我发生。所以我问:什么是我?我知道所有这些事情发生在我身上。我们在探讨一个简单问题。
 
让我们从“什么是我”这个问题开始。我们诞生的时候发生了什么?我们的出生意味着什么?究竟发生了什么?一个新的生命诞生了!那是我的新生命吗?我们能说那个新生命就是我吗?我们可以说是。确信吗?为什么不可以?那个新生儿有“我”的概念吗?他们没有。那么这个“我”来自哪里呢?教育?父母?如果一个小孩刚出生就失去了他的父母而且没有机会获得教育呢?他会知道“什么是我””吗?这说明父母和教育对“我”的概念形成没有关系。
 
所有目前为止学到知识的总和构成了“我”,无论我是否上学,是否上了大学。我们都是从出生就开始学习的。但这出生不是指诞生的时刻,而是我们在母亲子宫里受孕的那一刻开始。即使在子宫里,我们每时每刻都在学习。这学习的过程一直在持续。无论我们学到了什么,这学习的总和就是“我”。如果我们没有任何知识,如果我们一无所知,如果我们是完全空白的,那还有“我”吗?这意味着我们没有学习的能力。
 
我们身体学习的工具是什么?我们的五个感觉器官。大脑也被是这五个感官应用的。如果没有这五个感官,大脑怎么运作呢?如果没有这五个感官,还会有“我”吗?如果没有学习,就没有信息,没有思索。我们也可以通过五个感官来学习。
 
我们可以一起找答案。所以:还会有“我”吗?不会的。这意味着这个“我”是和我们的学习是不可分割的。如果我们不学习,就没有“我”的存在。如果我们学习,就有“我”。明白了吗?这是一个简单的现象,但是我们从没关注。
 
这个“我”是我学习的成果:我是一个医生,我是一个律师,我是一个商人,我是一个总经理,我是一名销售。无论是什么,从广义的范畴来说,这都是教育的结果。如果没有教育,那么就是任何方式习得的总和。村庄那些农夫没有上过学,但他们从其他农夫、父母、伙伴那里学习了耕种。即使一个人好像没从日常生活中学习,但他仍会通过眼睛、耳朵、鼻子、味觉和接触从周围的环境进行学习。这样也会有“我”。这就是说:这个“我”是五个感官学习的汇总。
 
所以“我”是五个感觉器官学习的总和。那么这个“我”是真正的自己(本性)吗?不是的,我们看到的、闻到的等等都不是真正的自己。而是周围的环境赋予我的。这是我们接下来要理解的。当我说“我”的时候,指的是从外部习得的知识。所以我们不问:我是谁。我们问:我是什么。因为“我是什么”是从外部习得的。因此可以得知这个“我”事实上让我们偏离的真正的本性。

  

我们深深地卷入这个“我”,这个“小我“当中。我们忙忙碌碌为了建立一个“我”。这个“我”成了活出本性的一个障碍。这就是为什么“我me”和“我I”是如此紧密。“我”是属于我自己的知识。我们明白一点了吗?“我”是从母亲受孕开始从外部习得的。这就是关键。所有的都是从外部得来的,一层又一层。这些外壳就是“我”,而本性反而被遮盖了。我们给予这个“我”至高的重要性,致力于建立自我,和别人竞争证明自己。而本性完全被隐藏,我们看不到,意识不到,也不明白自己的真实本性是什么。
 
接下来的问题也是和“我(me)”相关的:什么是“我(I)”。当我们说某件东西属于我们或者某件东西是我的的时候,我们说到“我”。我的身体,我的心,我的房子,我的知识,我的衣服,我闪光的脑袋… 我知道什么属于我的什么是我的。问题是“我I”是什么。作为主语的我(I)和作为宾语的我(me)有什么不同? 作为宾语的我(me)是我习得的所有知识,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知识,一起创造了我。问题是除了宾语的我(me)外,还有主语的我(I)是什么。

我就是“我”—这意味着什么?心理学家佛洛依德和杨格认为自我人格的建立始于两岁,然后13-19岁为最强时期。那个“我”是什么?请大家简化思考,不要复杂化。每个看起来很大的问题都有个很小的解决方案。每把大锁的钥匙也是很小的。这个问题看起来很大,因为我们从来没有问过。不然的话,它其实是个很小的问题。我们每个人都在生活,我们经历这一切,就像鱼生活在水里,但鱼儿并不知道什么是水。
 
我们每天使用“我”这个词多次,但我们从来没有真正去看或者注意到“我”的含义。这个问题因此显得是一个哲学命题。但其实不是的。只需要去观察。当我们去上学,写个字母A都很费功夫,因为之前没有学过写过。但是到现在写出A还会觉得困难吗?不会,因为我们已经写了无数遍了。在尝试做之前,诸事皆难。但一旦开始,都是那么简单容易。


么是“我(I)”?

现在我们知道什么是“我(me)”。那什么是“我(I)”呢?如果我们知道宾语的我(me),或者我们对宾语的我(me)有点概念,我们就能知道主语的我(I)是什么意思。是的,你可以说是身份,很好!我是一个医生,一个男孩,一名主妇,中心的主人… 所有的这些都是身份。主语的我(I)指的是身份。身份意味着什么?就是你与我之间的差别,对吧?你所习得的和我习得的差别。我和你是有区别的,身份让人们产生差异。

如果你和我之间没有差别,那么就不会有二的区分。所有事物都是那个一。这个“我”意味着二元性、区别。你是个女人我是男人,你学管理我学医学,你成了经理我成为医生:这些学习造成的差异和二元性创造了“我”。那么这个身份是为了谁的呢?我吗?我为什么会有这个身份?对吧?这个身份不是我的,是别人赋予的。身份就是别人给予我的标签,“我”是什么身份取决于他人。

我都有什么标签?我有多少个标签?现在我们来探讨什么是“我(I)”。我是一个男人/女人,这是我的第一个标签。我是一个儿子/女儿,这是我的第二个标签。 我是一个丈夫/妻子,这是我的第三个标签。我的名字是迪帕克,你的名字是杰克。我是医生,我是老板,我是员工,我是陌生人。这些都是别人给与的标签。

我的妻子给我了一个作为丈夫的标签。我的家庭、父母和社会给我迪帕克.杜德曼德的标签。基于我的工作,人们给我医生的标签。因为我认识你,你给我了个朋友的标签。因为我不认识你,你给我一个陌生人的标签。对吧?你的孩子给你父亲/母亲的标签。所以无论你认为你是什么,都是别人给你的标签。所有的这些标签都是“我(I)”。就像“我(me)”, 这个“我(I)”是真正的本性吗?不,不可能是。

无论我是什么或者我认为我是什么,都不是我的真实本性。因为所有这一切都是别人给予的标签。人们希望区分不同的人。就像宾语的“我(me)”, 主语的“我(I)”也是二元性的代表。我们明白这点了吗?现在让我们来清除这些标签,一个都不留。你能想象没有标签的状态吗?去除所有的标签:丈夫、妻子、儿子、女儿、朋友、陌生人、敌人、职业、医生、律师、男人、女人。这意味着什么?因为你有这面墙,你能贴标签。


有存在,纯净简单的存在。

如果我们去除这个标签,是什么?就是一堵墙。同样地,去除你所有的标签,身体也是一个标签。只有存在,纯净简单的存在。没有“我”。这个纯净的存在是什么?真实本性。我们可称之为真实本性。在所有的标签下面隐藏了真实本性。我们尽力地抓住所有的标签:丈夫、妻子、工作、金钱、房子、职业、病人、计划、个案、食物、狗、鸡,完全不舍得放手。这些标签好像非常珍贵,以至于一旦失去,我们也没有了安全感。


我们恐惧失去标签。我们彼此贴标签,我们都有太多标签了。很多的知识,都是连接真实本性的障碍。我们无法遇见自己的真实本性。我了解朋友比了解自己本性还多。甚至我对自己的一切还感到害怕。我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真实本性。我们还记得我们的真实本性吗?目前还没有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大家要一起来讨论,找到其中的某些答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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